摘要: 本文在国内外现有研究的基础上构造出我国金融市场化指数,很好地刻画了金融市场改革过程的波动。同时,利用中国的现有数据检验了标准的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的计量模型,没有发现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之间的相关关系,不支持国内现有的研究结论。本文认为这是没有考虑市场化过程的结构。在现有模型基础上通过引入金融市场化指数重新进行检验,结果发现市场化过程明显影响经济增长。特别是如果同时考虑金融结构和金融市场化过程,那么金融市场化指数能够一定程度上正向影响经济增长,但金融结构和经济增长的关系是相反的。这说明主要是市场化过程影响经济增长。
关键词: 金融市场化指数;金融发展;经济增长
麦金农和肖等人认识到金融深化和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但是后续的研究主要关注金融系统的某个或几个功能的作用,而没有关注金融市场本身的作用。对于转型经济来说,金融深化和发展的过程实际上就是金融市场化的过程,在这一特定过程中,并不存在原有理论所假定的同质市场问题,不同的市场可能发育程度不同,这就相应的带来市场功能的实现程度的差异,进而影响到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的关系。因此,要揭示转型国家和地区金融发展和经济增长的互动关系,就必须引入金融市场化程度本身,即金融市场化过程和金融结构总量和相应的制度变量一样,都可能影响到经济增长。
如果按照这种思考逻辑,那么就带来了一个难题,那就是如何测度金融市场化过程?现有的研究仅仅给出了很少的答案。Laeven (2000) 侧重测度了1988 - 1998 年间13 个国家和地区银行业的自由化过程,利用各国银行业的报告,考察放松利率管制、降低行业进入壁垒、减少准备金要求、放松信贷管制、国有银行的私有化和加强审慎监管六个方面,围绕这六个方面设置六个虚拟变量,自由化指数就是这六个虚拟变量的加总。如果在某个年份开始六个方面的某一方面进行了自由化改革,那么赋值1 ,否则为0。通过加总,各年度的自由化指数取值区间为0 到6。这种测度方法的优点是重点突出,便于计算。但钡闶橇龇矫娴戎等?无法体现影响金融自由化的关键因素的作用;并且这种测度依赖某种明确的自由化举措,比如彻底放开利率,无法测度渐进改革。
Bandiera 等人(2000) 把金融自由化看作是放松管制、自由化、私有化和全球化的综合体,为了测度的方便,他们选择了明确的外生政策变化作为测度依据,包括利率管制放松、准备金要求、定向信贷、银行所有权、证券市场自由化、审慎监管和国际金融自由化等方面的外生变化。按照这些变化确定每个国家和地区的0 - 1 刻画,即每一项改革措施对应一个虚拟变量,如果有改革,则赋值1 ,如果没有,则赋值0 ,赋值结果按照国家和地区及时间序列构成一个刻度矩阵,基于该矩阵的数据,通过主成分分析法建立总的金融自由化指数。指数越高,说明该年度金融自由化程度越高,反之反是。通过主成分分析法的运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影响因子的权重问题,但和前面的方法一样,这种方法同样无法测度改革过程的渐进特征。这的确是金融市场化测度的困难所在。类似的,Mor2ley 等人(1999) 通过金融市场化指数的设计测度了拉美各国1970 - 1995 年间的金融自由化过程,但没有给出具体的测度方法,也没有讨论自由化过程对经济增长的影响。Kamin2sky 和Schmukler (2001) 测度了28 个国家的金融自由化进程,但他们更侧重测度金融发展过程中的周期问题,而不是市场化过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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